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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奥门新萄京娱乐场:時時刻刻,以女人的名義

浏览次数:121 时间:2019-10-22

《時時刻刻》電影放映前,女友斑馬問我:「妳看過影評嗎?」

《聲音基礎》課作業(嚴重懷疑杜sir根本沒有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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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載於3月號新視聽雜誌"保溫冰嚼電影"專欄

——戰爭將擁有變做失去。

我搖搖頭:「看電影之前照例不看影評,免得影響了觀感。」斑馬又問:「那妳知道主要劇情嗎?」我回答:「嗯,大抵是講不同時代三位女人某一天自我認同的故事吧?..」對這部電影真是充滿期待。

《時時刻刻》:以女性的名義
“A woman’s whole life in a single day, just one day. And in that day…is her whole ”,這是我非常喜歡的英國女作家維吉尼亞·吳爾芙(Virginia Woolf)創作的意識流小說《達洛威夫人》(Mrs. Dalloway)中的句子,也說出了這部作品的主要內容。而電影《時時刻刻》(The Hours)則是依據同名小說改編,小說的藍本正是吳爾芙的這部作品,只是一個小說中女人的一生變成了三個女人的一生,那一天的時時刻刻都如此重要,三位優秀而各具特色的女演員更是讓故事大為增色,讓我印象深刻,成為我近年最喜歡的幾部影片之一。
以下將簡單分析這本影片,談談我所熱愛的「時時刻刻」。

把本片視為導演伍迪艾倫即將重回電視圈的一封「訣別書」,會比片中內容更有意思得多。

 

 

果然「戴洛維夫人」,一位穿越時空的鬼魂,幽幽蕩蕩的來到不同時空三位女人身邊,透過靈感、文字以及比擬,交給她們一把鑰匙,開啟一扇生死之門。分處三個時代的維吉妮亞.吳爾芙、蘿拉以及克萊利莎的生活像一部女同歷史,緩慢的說著「進化」軌跡:面對內心潛藏的同性情感,吳爾芙始終走不出家庭與丈夫的牢籠,只能用寫作與死亡來逃脫;蘿拉雖然丟下兒子自殺未果,卻能下定決心成功離家出走,成全自我;而身處現代的克萊利莎與愛侶共同生活了十年,並且有一個不用知道生父的女兒。

一、故事與人物
“Mrs Dalloway said, she would buy the flowers…herself”,當吳爾芙寫下第一句話的時候,三個女人的命運就此緊緊交纏在一起,她們的一天,她們的一生,就此留下宿命的痕跡。
1923年的英國里奇蒙(Richmond),1951年的洛杉磯(Los Angeles)以及2001年的紐約(New York),三個地點三個時間的三個女人的平行故事,她們背景、身份、生活際遇各有不同,然而就是那一天,舉足輕重的一天,她們曾經「為別人而活」的人生將要發生改變。
吳爾芙正在創作自己的最後一部小說《達洛威夫人》,蘿拉則是閱讀這部作品的幸福而普通的家庭主婦,克萊莉莎與達洛威夫人同名並因昔日愛人理查而始終生活在達洛威夫人命運的陰影之中。由這部作品牽引著,她們開始思考什麼才是真正的生活?女性的價值在哪裡?女性的選擇在哪裡?
故事說來竟是十分簡單,這重要的一天裡,在經歷了徬徨、猶疑、失落、絕望、憧憬之後,三個女人最終對自己的命運都有所交待:一直被疾病和生活折磨著的吳爾芙,在與女傭發生小衝突、姐姐帶著孩子來鄉間探訪、溜出家跑去車站想要回到倫敦並最後與丈夫達成和解之後,留下一封遺書,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看似生活幸福平靜的蘿拉有疼愛她的丈夫和可愛的兒子,腹中還有一個即將降生的寶寶,她閱讀了吳爾芙的作品並不斷反思自己的人生,在丈夫生日這天她在愛慕的女友來訪之後作出了自殺的決定,最後一刻她放棄了死亡,在生下自己的第二個孩子後離開了束縛自己的家庭,重新開始另一種人生;克萊莉莎在理查身上幾乎耗盡了心力,而身患愛滋病的詩人理查對此感到痛苦,認為自己是拉萊莉莎逃避生活的藉口,「我活著只是為了滿足你」,在卡萊莉莎為他準備的慶祝派對開始前自殺。而理查正是拋棄了家庭的蘿拉的兒子,在老年蘿拉說完自己的故事後,克萊莉莎終於理解並接受了理查的自殺,決心正視自己現在的生活。

非指難看。正好相反,《咖啡愛情》(Café Society)無疑是他這五年來最有趣的一部作品。這是個纖細的故事,敘述兩個年輕人的年輕心靈逐漸被現實世界一分為二,肉體活在五光十色的名利場,靈魂深處卻殘留一塊樸素鄉愁,對家人也對愛人。人生中有許多選擇一選就是一生,會後悔也會不服,但逃得了嗎?聰明的猶太阿姨謂「不選也是種選擇」,但這智語反過來說便意味人不能不選擇,生活的磨輪只有前進的份。所以我們學會了緬懷,想逃避自己眼前持續發生的選擇時刻,暫且假設自己若回到當初,可以過得更不一樣,可以得其所愛;於是,鄉愁恆生。這是常情。

  比起往年氾濫的陽剛之氣,本屆奧斯卡金像獎,女性版圖稍稍刷回一點存在感,除了被莎莉賽隆強勢篡位的《瘋狂麥斯:憤怒道》。另兩部大放異彩的,一部是賽前最佳女主角呼聲最高的《不存在的房間》,另一部則是斬獲六項提名,風光備至的《因為愛你》。

    人間有情,即便在最為殘酷的戰爭之中,我們也能發現人類溫情的存在。但正如最為殘酷的戰爭也無法掩蓋人性光輝的一面,最為溫情的故事也無法掩飾戰火中那濃重的殘酷。
    一匹戰馬,沒有在戰火下縱橫天下,也沒有在廣闊的草原上盡情奔馳。反而如同一個在戰場上流浪的過客,幾年裡的輾轉不僅見證那一幕幕不相干的最為平常的故事,更從側面讓人看到了戰爭背後一幕幕催人淚下的情景。如同線索,將溫情與殘酷交織在一起,編寫一部平平無奇的,從開戰就期待著戰爭早日結束的普通軍民的故事。

如果克萊利莎能不再哭泣,重生般投入女友懷抱,那麼這一個親吻,是多麼難能可貴。吳爾芙親吻姐姐,是不正常的心智表現,蘿拉親吻病了的鄰居甜姐兒是恐慌與無措的情誼;克萊利莎與女友之間平常般的親吻,卻像彌補了五、六十年來,從死亡、出走到認同的漫長歲月。

二、細節與聲音
影片的剪接非常巧妙,將三個時空的人物與一部小說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講述一個彷彿共生的故事,而大量情節和細節都暗暗相合,讓觀者不自覺地將三人的命運繫在一起。最為顯著的就在於影片的音樂主旋律和聲音表現。
背景音樂是貫穿始終的管弦樂作品,將影片沈鬱藴藉的風格展現的非常動人,並且大量用於凸顯情緒變化或者故事轉折,也有在故事時空轉換時作為過渡與銜接。例如當蘿拉決定自殺後將小理查安置好並稱自己要出去辦事時,隨著小理查的拒絕,音樂開始變強,伴隨母子兩人激烈的情緒變化,音樂節奏達到最強,直到蘿拉毅然離開在路上隨意選擇了一家賓館準備自殺後,音樂開始變弱,蘿拉進入房間關上門後,音樂停。
至於環境音的表現更加細膩專注。開篇流動的水聲與畫面,似乎在暗示吳爾芙未來的命運,也與主旋律音樂出現後吳爾芙走進水中的畫面有接續作用。2001年的克萊莉莎帶著她親自去花店挑來的鮮花去看理查,兩個人的對話中突出了她將花放進花瓶裡的聲音,走去水池放水的聲音,以及談話出現不快時正好溢出來的水聲,這些聲音都在幫助劇情發展。還有一處很好地利用聲音來渲染情節的地方發生在吳爾芙家的廚房,女傭在背後一邊抱怨吳爾芙的不可理喻一邊將肉狠狠砸在案板上,之後吳爾芙與女傭發生對峙,另一個女傭在旁邊敲開雞蛋的特寫和清晰的雞蛋碎裂的聲音,都將現場的緊張感和兩人之間的緊張關係更加直觀地表現了出來。
時間在影片中仿佛一直高懸,強調一個女人的一生濃縮在一天之中,鐘錶的聲音在影片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聲音角色。例如開頭片名字卡之後,三個時空的女人各自在(鬧)鐘聲裡醒來;蘿拉躲進賓館音樂停止,房間裡只聽得見鐘的聲音;吳爾芙在寫作中思考小說中達洛威夫人的命運時,整個房間也只有鐘聲⋯⋯在《時時刻刻》的結尾,借著吳爾芙的遺書說出「永遠不要遺忘,永遠記住我們的愛,永遠記住生命中的時時刻刻」,時間的聲音仿佛早就在見證一切。
我還注意到一個很小的細節,關於克萊莉莎進出理查公寓時搭乘的老舊電梯。克萊莉莎帶著鮮花輕快地來到理查家,以及終於和理查談妥他將要出席派對後離開理查家,兩次都是俯拍鏡頭,加上拉電梯門和電梯運轉的機械聲。而下午卡萊莉莎來接理查去派對時,她所不知道的是,當時理查在回憶了自己的人生之後情緒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波動,而畫面則在悄悄地暗示我們:還是一樣的電梯拉門聲和運轉聲,可是鏡頭卻轉換成了仰視,有什麼巨大的變故就要發生了。

主人翁與他愛的女孩曾在好萊塢打滾,覺得自己可以大隱於市過著簡單生活,最後卻不然。他們分手,回到各自的新生活,然後歲月流逝,他們在成家立業年近而立之時陷入了深深的緬懷,緬懷那段年少熱戀的時光。某日,他們在故鄉重逢,一齊在小巷大橋夜遊,看似外遇卻不然,他們真正想重新體驗的是精神上的鄉愁。他們並未出軌,因為他們知道分手並不會回到當初,然而這份覺悟正是被現實摩合了的證明。最後,他們繼續回到各自的江湖,在職場歡場皆最巔峰的慶祝時刻,那份愁情卻禁不住在人群中叢生,倆人想念起在永遠到達不了的彼方的那個對方,是空間也是時間的彼方,這份鄉愁直到永遠。

  《不存在的房間》改編自暢銷小說,描述一位女子被歹徒囚禁於一個小房間多年,並遭強暴產下一子。她面對骨肉,除了口頭編造一個為他所認知的微型世界,更苦思如何逃出這個密閉的房間……

 

時間不留情的逝去,卻依然給了人們若干改變與希望。當染了愛滋病的理查毫不眷戀世間名利,翻身墜下高樓,只求解脫時,原來他所依戀的不僅僅是愛情,而是心靈深處難以化解的親情渴求;從小被遺棄的小孩,怎知道母親蘿拉內心深處不為人知深埋的苦痛?而當理查過世,母親蘿拉現身在克萊利莎面前時,克萊利莎終於擺脫「戴洛維夫人」的鬼魂,轉身重新面對這個世界!

粗淺閱讀並分析了這本影片後,更加明白一部作品之不易,聲畫的組合讓作品的生命力更加頑強持久。「你要把人生看透徹,一定要真實的面對人生,了解人生的本質。當你終於了解人生,就能真正的熱愛生命,然後才捨得放下」,吳爾芙最後的獨白就像是給三個女人做的註腳,不管是選擇生還是死,她們都在為自己的人生做出負責任的選擇。

然而,僅只如此?恐怕不是。其實還有另一個人在發愁,即導演伍迪艾倫。

  嚴格來說,本片要搆上什麼女性電影,稍嫌勉強,偏偏當布莉拉森越是逼近這座影后小金人,彷彿湊上了某片遲來的板塊——稱之為一部因女演員而發光的電影,絕非溢美。

 

當電影出現女女親吻的鏡頭時,四周鄰座不約而同發出:「噢~」「啊~」的感嘆聲:「原來她是愛女人的!」「原來她們都是同性戀!」原來這不容於世的感情,才是她們特立獨行與煎熬的真正原因。只是,不知道其他觀眾是否都能明瞭,她們真正的苦來自於不想傷害任何人,尤其是那些深愛著她們的人,所以才會那般掙扎。因此吳爾芙自殺前遺書寫還著請丈夫記得這段特殊的感情,蘿拉躺在旅館的床上,還記起她的小孩,克萊利莎雖然不能保護所愛,卻開始感懷自身擁有的幸福,時間也許喚不回愛人的生命,卻能擁抱更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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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星出身的布莉拉森,近年頻頻發亮於獨立製片,直到兩年前以《她和她的小鬼們》廣獲各大影評協會注目,才算正式攻佔一線之列。不過,當時適逢奧斯卡影后的超大年」,不敵茱蒂丹契、凱特布蘭琪、梅莉史翠普等人的重量級文藝作,連入圍都不得其門而入。

平靜的歲月

眼淚緩緩的溢出眼眶,身在當下即便還有許多困境與磨難,看著前人的蹣跚步履,我是如此幸運活出自我,忠於情感。「我想不是所有人都能深刻體會這齣電影的,除了拉拉..」我喃喃自語著,斑馬卻將我的手握得更緊了。

說來諷刺是:1986年,伍迪艾倫接受另一個名導高達(Godard)的訪談時,倆人皆流露出對電視普及的恐懼,恐懼電視的小框會毀了許多人第一次看電影的經驗,對電影創作者造成了侵害--「電影是種美學,而電視只是種家電」伍迪如是道。誰能比一個NBC電視臺出道,為了綜藝效果與袋鼠打拳擊的奧斯卡獎得主兼當代國寶,更有資格說這話呢?事隔三十年,老高達繼續與小伙子爭著電影實驗者的頭銜,老伍迪卻準備回電視了,電視人最大的對手也從銀幕變成與自己類似的螢幕,個人電腦與智慧手機的普及成了新的恐懼。

  或許是這一大「遺珠印象」,使得憑《不存在的房間》捲土重來,一路順坦了點——想想沒錯,人都有惻隱之心,這角色本具備強大撕扯感,同情分不難到手,尤其當原著作者標榜靈感來自瑞典的真實綁架事件,不也正中奧斯卡評委下懷?

    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一個略微貧困的家庭。一家三口一匹馬一隻鵝的家庭。我們的視覺從一匹小馬聯繫到了這個家庭,我們更在意小馬和Albert感情的積累,注意那充滿溫情的畫面。那個酗酒的父親,我們只看到他的無能,無法理解什麼沒有想過他為何值得人深愛。

那麼,作為伍迪作為五十年來一年一片的紀錄終結,作為他即將返回電視臺的告別的《咖啡愛情》,成了一部所費鉅資,遠遠超過他個人多年來嚴守的回本預算一千五百萬美金,改以數倍以上的資金打造一個由比利佛山莊宴會場與布魯克林夜總會雙織而成的1930年代場景,意義就欲蓋彌彰了:

  回歸正題,拿布莉拉森《她和她的小鬼們》、《不存在的房間》這兩部力作一比,主人翁身為人母的焦慮,乃至應對家暴、創傷症候群等心境轉換,情節之雷同,讓人大呼巧合。偏偏,著眼表演調性,兩者又大異其趣。

                     

《咖啡愛情》這部片本身就是伍迪艾倫自己的「鄉愁」,是他對黃金時代永恆的緬懷表白。

  先看前者。聲線偏尖的布莉拉森在《她和她的小鬼們》堪稱如魚得水,這個爽朗又內藏傷疤的中途之家輔導員角色,充分提供她追趕跑跳的熱身點,來捲動情緒馬達——再搭配臉部橡皮筋似的跳動性,以及手持攝影的躁動感,整體顯得俐落中不失爆發力,確實精彩。

     在和平的歲月當中,Albert經歷了被戰時的他稱之為最美好的日子。勇敢面對生活的不幸,沖開擋在前方的碎石。在田野裡的犁地是一個艱難而又感動的時刻。 我們不知道戰爭中會經歷些什麼,其實我們更不願意見到戰爭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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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不存在的房間》配套的「動線」跟「物件」卻截然相反。說穿了,這是個心靈風景至上的角色,即便重獲自由,主人翁裘依仍得宿命地移駕到另一牢籠,花上大量心神同兒子解開彼此的心鎖,方能慢慢蒸發掉實質意義的創痛。

 

這則少年少女的愁思逸事在任何時代任何國度都很普遍,古典好萊塢的黃金年華卻僅有一次,布魯克林夜總會文化在紐約的全盛時代卻僅有一回;伍迪不惜耗費鉅資也不願修改劇本,全因世上任何地方都有大世界般的奢華場,任何時代都有大江湖似的眾生相,但最繁華的中國戲院只有一座,最傳奇的摩洛哥酒吧(El Morocco)只有一間。

    編劇將探索世界的視角,化作童言童語移交給好奇的小男孩。男孩再以小王子的口吻,去撐開房間裡的心跳空間——這種避免「講太白」的巧思,效果相當惹淚。

 

奥门新萄京娱乐场:時時刻刻,以女人的名義。所以,我們能這樣說:《咖啡愛情》是部論及鄉愁的電影。而鄉愁最濃的卻非在戲內而是戲外,卻是導演伍迪艾倫對自己無從親體的兩個故鄉--與電影與紐約的走馬緬懷。

  或許,導演預知到這題材剪起來有太多「用餐休息步調」,找來尖嗓的布莉拉森挑大樑,不失為明智之道。我們可以看到,前作《她和她的小鬼們》那種四處走逛的樂天脾性,並未消失於布莉拉森體內,尤其當她專注著對兒子說故事,像個尚未準備好當媽的大姊姊,一鬆一緊的衝緩感,構成一種急欲突破牢籠的良性副作用。

戰爭的開啟

於是乎,當我們看到男主角初入好萊塢懵懵懂懂中識得的那些新鮮人事,其實都是一個老導演對這些精神楷模一次次緬懷的視覺具現。這個老導演對偶像們如斯推崇,推崇到甚至不敢如《午夜·巴黎》(Midnight in Paris)找臨演詮釋入鏡,只遠遠地透過對白將名導名人如數家珍;至於他的超級偶像馬克斯兄弟(Marx Brothers)與鲍勃·霍普(Bob Hope)意外沒有提及,我唯一可想的解釋是《大家都說我愛你》(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已經玩過了。

  可惜,有一得,必有一失,密閉情境下的頻繁特寫,對很多女演員來說,或許是求之不得的奪獎優勢——但問題就出在太多戲有賴她獨自完成,就外型,布莉拉森臉頰肉肉,額頭滑亮搶眼,缺乏立即性的「肖像感」,你請她精準掉淚不是問題,然而面對獨坐幽暗廚房這樣的戲,布莉拉森側臉就是難速成一種得天獨厚的優雅剪影,淚水對臉部輪廓的裝飾功能也就大打折扣了。

    戰爭,將人們生活的一切變更。Joey也被迫與Albert分離,踏上了戰場這條不歸之路。

這個老導演對造就歷史的聖殿如斯推許,推許到甚至不願如《那個時代》(Radio Days)或《百老匯上空子彈》(Bullets Over Broadway)只以畫外提示輝煌,改而放任新寵攝影指導維多里歐史托拉洛(Vittorio Storaro)帶來伍迪電影在《大都會傳奇》(New York Stories)後後退空間最繁複的一次體驗,在泳池,片廠,酒廳與曼哈頓大橋間縱情游移焦距,在柔光與霓虹的交錯中任性調度著觀眾的視線,就是要觀眾遊覽這些聖地的偉業;事實上,這 調度實在太過聲張,聲張到我有點疑惑,伍迪為何如此放任維多里歐史托拉洛,讓他明顯拍了一組明顯想挑戰1970年代的攝影大師高登威廉斯(Gordon Willis)的曼哈頓大橋的定拍?連鏡位完全一致,高登可是老伍迪唯一會叫老師的攝影師阿......

  或許你也期待《她和她的小鬼們》忤逆上司、咄咄逼人那種痛快的發揮,偏偏《不存在的房間》缺乏吵架戲,即便最類似的一場裘依對嗆母親,仍是吵得安安全全,現打現收,缺乏推動情節的震波。遑論面對媒體詰問,布莉一淡定下來,層次感是多麼無風無雨、捉襟見肘。

    一人一馬的分別,我們隨著戰馬來到了英軍的軍營,如同滿懷理想和期待的新兵,Joey在這裡認識了最初被命名為Topthorn的同伴。他們甚至不知道戰爭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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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見得是她的侷限,導演當然也找得到很多苦情派的文藝咖來大力放送沙啞念白,甚至將裘依裝飾成一個貼近世俗印象的哀傷小媽。偏偏,布莉俐落彈跳且不失細節的臉部變化,於若干場景,發揮了不拖泥帶水的特性,相當好用……到了片尾,母子重返那個塵封、破敗、充盈複雜回憶的房間,頭戴線帽的布莉拉森頭一低,剎時又切回一個女孩臉譜——彷似當初她被綁架的年紀。布莉拉森視覺年齡的延縮性,此時恰可在裘依身上自圓出一個「重返少女身分」的說法。一切的一切,突然又成了優點。

    戰場之上,他們依舊縱橫馳騁,卻沒有了校場上的快意。戰火當中,影片迎來為數不多的宏大場景,然而帶來的不是激情,不是勝利,而是屍橫遍野。

有網友謂:《咖啡愛情》又是一部伍迪每隔幾年就會拍一次的半自傳電影。我不同意。伍迪艾倫是世上最難與作者論分開的導演之一,他自製自編自導自演,更愛挖掘己身往事於片中,一如四十年前的《安妮霍爾》(Annie Hall)、三十年前的《星塵往事》(Stardust Memories)《那個時代》(Radio Days)《愛與罪》(Crimes and Misdemeanors)、二十年前的《解構哈利》(Deconstructing Harry)、十年前的《好萊塢大結局》(Hollywood Ending)與若干舞台劇本,以及他自白很想親演而不得為的《命中注定,遇見愛》(You Will Meet a Tall Dark Stranger),然而此片除了史迪夫馬丁飾演的王牌經紀人一角明顯影射了Jack Rollins(第一句台詞就是Jack當年挖伍迪的話)外,其他都跟伍迪的人生脫鉤。伍迪出生時,布魯克林夜總會文化就已經走下坡,他也自言「童年往事只記得戲院,街頭與車禍」。

  另一部以50年代女同禁戀為題材的《因為愛你》,由十多年前憑《遠離天堂》樹立美學聲譽的陶德海恩斯執導,量少質精的他,對體現舊時代美國氣味,似乎情有獨鍾。

    戰場,永遠是最容易失去生命的地方。

這故事需要的也並非一個伍迪半自傳電影傳統中聒噪的紐約人,而是一個深刻察覺自己在迷惘與決斷中反覆的歲月已經逝去的聰明人。坎城影展開幕時,記者曾問伍迪惋不惋惜自己不能演主角,只能找傑森艾森伯格(Jesse Eisenberg)來演,他說:「不會。我自己演不會比傑森更有層次。」這話可有意思,莫忘同是主角,伍迪對《午夜·巴黎》歐文威爾森(Owen Wilson)的形容可是「如果我還年輕,我會自己演!」顯然傑森的回鍋不僅是因他常被外界戲稱頗似伍迪當年的替身而矣,本片需要的不是那種微小的自我觀看,而是對一個黃金時代旁觀而非抽離的大觀,而他也不副眾望辦到。

  你我都知道,電影裡的美國50年代是一個太特殊的懷舊時空,戰後全民共心營造出一股和樂太平的烏托邦感,可口可樂、棒球帽、各式精緻的手繪廣告。來到大銀幕,這股「型錄氣息」遠比中古世紀、維多利亞時代更棘手。砸錢重現佈景還算好搞……偏偏該年代的「人」,有種從紙娃娃本冒出來的獨特型款,宛似膠水拼黏的精緻五官,優雅、無爭、帶點善良的造作。總之,「長得像」、「味道對了」很重要——這也是二十年來,不少50~70年代背景的美國片都有找凱爾錢德勒陣壓全場的不成文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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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回凱爾的參與,當然是《因為愛你》的守分策略;但澳洲女星蜜雅娃絲柯斯卡因故推掉泰瑞莎一角,才算奠定了本片不敗的基礎。

    也許有人見慣戰爭,見慣死亡。然而在普通人眼中,戰爭,就意味著大量的死亡。

黃金的時代一如人的壽命,終有消逝的一天。《咖啡愛情》的結局中,夜總會的首任老闆被處刑了,悄悄暗示了總會的未來即將黯淡,正如好萊塢的獨霸將在1940年代結束後後垮台;然而參與製片跨年宴的名人卻更多了,光臨夜總會的客人亦是,將至的沒落結局反倒替影業也替紐約塗抹上瀕死方現的獨特魅力。伍迪艾倫一輩子都想解決卡謬點出的人生難題--「我不想死,不想看摯愛死,但我跟摯愛終將一死,這就是人生的荒謬」這段話的辨證在片中同樣出現,只是改以一對猶太夫妻的床邊對話重演,妻子希望人有來生,丈夫則說人必一死,然而他會在死神面前奮力抵抗,好顯示自己曾經活過。

  我們看看接替的魯妮瑪拉何止取而代之?簡直光芒鋪天蓋地!造型極似老牌英國女星珍西蒙絲的她,婉約、節制、通風又細柔的特質,加上心電圖式的演技步調,大抒情、小壯烈,靜走四秒,刺你半秒——堂而皇之的決定了電影的聲線。繼《龍紋身的女孩》那晦暗、毀滅的洗禮後,魯妮還能出落得如此純潔無染,何止驚豔!這不單單歸功「演技」這檔事上,有時,演員形貌貼契一個角色,神奇的事就發生了。

    作為弟弟的,很欣慰能夠上戰場還帶些許激動。而作為哥哥的則更明白前線的殘酷,他獲知弟弟必須上前線的時候甚至呆立當場。他不希望這次的分離成為他們間的生死之間訣別,甚至鋌而走險強行帶走了他的弟弟,然而被捲入戰爭中的他們,最終無法擺脫命運就糾纏,作為逃兵,他們被就地處決。

物換星移,摯愛將逝,瀕死前的愈發輝煌,出自一個即將告別電影的導演之手--這難道還聽不出出絃外之音嗎?

  然後我要說句討人厭的話:魯妮的傑出,也彌補了凱特的不足。

    在戰爭之中,無論是哪一方,無論主動被動,戰爭之中,總有大量的生命離我們而去。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死得是否有價值,我們只知道——他們死於戰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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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愛你》去年參賽坎城影展,由魯妮瑪拉聯同另位法國女星並列后冠,獨缺大家心目中的女神凱特布蘭琪,當時很多人都認為是評審團有意操弄。等到終於看到片子,對我來說,凱特錯失后冠一點都不冤。

 

  或許有人抗議:「怎麼可能!她是凱特布蘭琪,大凱耶!」

 

  大凱不但是女神,也是女王。自從當年憑伊莉莎白女王一角技驚四座,爾後佳作頻頻,近二十年始終聲望不墜,乃至現於歐美中生代女星裡,接戲品味、演技強度均屬一屬二,女王封號日久彌堅,很多影迷已將她視為梅莉史翠普的接班人。加上陶德海恩斯前次和她《搖滾啟示錄》合作愉快,世人毫無理由質疑女神出飾靈魂人物卡蘿一角。

鄉里之間

  重點來了,連我這種資深梅粉,都覺得「沒有梅莉史翠普演不來的角色」是句屁話。換句話說,被梅姨演砸的角色也不是沒有。

    戰場上我們不曾看到有人擁有這樣發自內心的歡笑。

  無可否認,凱特神通廣大似梅姨,就算演了不適合的角色,依舊不難維持八十分基本盤——然而,梳妝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將她打造出50年代少婦的氣質,成了迫切的門檻。

    在殘酷的生死之後,我們隨著未被發現的兩匹馬來到一個顯得平靜還充滿快樂的莊園。搞怪逗趣輕鬆的一幕,讓人剛提起來繃緊的神經一下去就放鬆下來。

    又或者說,詮釋懷舊人物,往往仰賴切入角色的策略,評論者又往往不易交集出審美共識。我想大家都聽過有人將《廣告狂人》喬漢姆比喻為現代卡萊葛倫這種說法,意即,當你試圖駕馭一個懷舊角色,外貌又不像凱爾錢德勒佔有絕對優勢——這時,「棲息一個名人形象」不見得是唯一方法,卻肯定不失為捷徑。可惜凱特,我無法從她的造型找到足以對位又不至扞格的前人形象,誠然,她片中乍看神似瓊克勞馥,又像80年代以浮誇演技詮釋瓊克勞馥惹來金酸莓嘲笑的費唐娜薇——直到文章寫到一半,在臉書上看到資深學者陳煒智提到:「芭芭史坦威模仿秀。」我慢慢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歧異點也在這裡,不論凱特想「對位」哪種形象,她片中的演繹自始至終難脫一種「佔領了卻沒站穩」的作態感。說穿了,不管是不是凱特有意製造出:「那個禁錮的、娃娃屋似的世界裡,一位寂寞少婦強裝出來的虛浮的、人為的貴氣……」你或可以將之視為一種表演手段,但前提是:卡蘿必須是一個讓魯妮瑪拉所飾演的泰瑞莎所神往、著迷的姊姊般的形象。很抱歉,凱特女神,我打從心裡認為,您演偏了、演飄了。

    這戰場外的歡愉的日子能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戰火的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了。這片並非處於前線的土地,很快亦將變成不再能成為一方淨土了。

    電影後段,或歇斯底里、或霸氣,凱特布蘭琪誠然穩穩祭出一波波一目了然的得獎場,然整體的演技質地卻遠不如魯妮瑪拉來得有敘事性,片尾那關鍵眼神尤其失準,相當可惜。

 

    有趣的是,本片跟《愛在他鄉》除了時空相彷,也都可見「配角助攻主角」的策略——《愛》片裡,男星艾墨里柯恩渾然天成的純情脾性,把莎柔絲羅南包圍得好美、好值得被愛。反觀《因為愛你》,魯妮瑪拉即便釋出同等能量,成效卻遠不如前者了。

    戰火沒有燒到的後方,最終也因戰爭而被捲入其中。沒有人能夠逃脫。

  有人問我:「不然你認為誰更適合演卡蘿呢?」

    我們沒必要糾結於戰爭是否掠奪了人們的一切,我們只需要知道,戰爭,讓如此真摯的笑容遠離我們的臉龐。我們甚至於不再執著於戰爭中的生死,而只期盼戰爭的早日結束。

  我認為二十年前的瓊艾倫是可以將卡蘿一角帶往更高境界的合適人選。大家回想一下,1998年《歡樂谷》那個困在黑白規範裡的苦情主婦,乃至《白宮風暴》、《冰風暴》,瓊艾倫都能妥切又不失嘲諷地貼合於仿舊模型,散發弦外之音……可惜有褒等於沒褒,瓊艾倫今年六十歲了。

 

    「卡蘿」是個失算的選角。反觀去年凱特布蘭琪另一部《真相急先鋒》,電影雖拍得差強人意,起碼凱特女神幾場瘋婆連珠砲,尺碼信手一甩,都是夠味、痛快的罵街秀。

 

  平心而論,《不存在的房間》、《因為愛你》都是好片,前者尤其騙走我不少淚水,後者在尺規美學細細操作下,亦頗為可觀——但別忘了,特效技術持續飆飛,面對爆破、科幻橫行的當今好萊塢,小成本文藝電影已屬弱勢,遑論細細聚焦、爬梳女性世界的佳作,更屬鳳毛麟角。8、90年代文藝盛世一去不復返,文藝片型的銳減,會否導致新生代女星演技品質陷入下坡?實力派中生代女星逐漸不敵歲月摧折,誰夠實力即時補缺?小珍妮佛可塑性又有多少?

戰場之征途

    種種的種種,或許是接下來我們可以憂心的。

    戰場之中,不僅有生死,更有無盡的苦難。而這一次,Joey和它的夥伴也第一次真正引來一份生命中難以承受的痛苦。沉重的色調,是否也意味著無盡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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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盡頭的征途,無數的馬匹淪為拉動火砲的工具。我們同情他們的遭遇,甚至為它們感到難受。

    我們看到馬匹會有著它們的情感,它們有靈性,它們的感情最為真切,令人感動。然而處於戰爭中的人們,其實何嘗又不是戰爭中的工具呢。沒有退路,只能前行,冒著槍砲行軍打仗,哪一樣又不會給人帶來痛苦呢。

    當戰爭讓我們看不到盡頭,我們不知道還會因此而失去多少。當我們看到身邊的同伴一個個倒下,又怎麼可能沒有內心的悲痛。

 

    戰爭,讓人無路可逃。

    然而即便毫無退路可言,人們還是希望生命得以延續,跨越戰爭帶來的絕望。在死傷遍地的戰場當中,士兵們仍能感受到生命的可貴。因為他們不僅是作為戰爭的機器而存在,他们本身同樣是一個個擁有情感的活生生的人。他們的內心,也有著柔弱而敏感的一面。

 

    戰爭的雙方,即便作為敵對雙方,但對於生命卻有著同樣的情感。戰場的生死,並沒有讓人的內心對生命變得漠視。這是人性光輝的一面。

    只是這一切過後,戰爭還得繼續,甚至大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戰爭才能結束。

 

 

戰爭之落幕

    夕陽西下,持續四年之久的戰爭終於落下帷幕。沒有英雄,也沒有衣錦還鄉。我們甚至感到一絲絲寥落,彷彿仍在為戰爭感到傷感。這就是戰爭對於小人物的全部。

 

    戰爭,讓人失去太多。平淡而溫暖的故事,在不斷的失去之後,能人們更真切的了解到感情的溫暖。

    場景很煽情,配樂很煽情,故事也很煽情。我們為Joey和他最初這個小主人而感動,為Joey一家得以團聚而落淚。也許還是沒有人在意。我們會為渾身帶著戰火痕跡的Joey而傷感的同時。那在我們印象中只有酗酒這樣不良印象的老人家,依然被我們無視。

 

    

    可他也經歷過戰爭。戰爭,也曾令他失去太多太多。Albert父親的故事是否精彩,我們不得而知。我們只知道戰爭之中,總需要有感情寄託讓人活下去。就像Joey對於Albert,Albert對於他的家人,Joey對於小女孩,小女孩對於她的爺爺。而Albert的父親,則很可能是在戰場之上失去了得以勇敢,賴以繼續下去的信念。

    戰火紛飛,人們失去太多太多。顯然,Albert的父親的故事沒有這麼完美。戰火過後,完美結局的背後,仍有令人落淚的傷感。我們為帶著傷痕的戰馬而心痛,而同樣帶著傷痛的人,卻需要更加勇敢而頑強的生存。也許,上天真的給予他們過多的壞運氣了。但至少對於Albert的父親而言,這次Albert的安然歸來,就是他最大的運氣。

    戰爭,即便帶著美好的結局,仍然是個沉痛而傷感的話題。

 

 

    這部影片一直平緩,從戰爭開始,才就開始緊湊。沒有太過激烈的衝突,戰爭中也沒有什麼正義非正義或者大義的存在。只有我們看到,戰爭發生了,人們受著戰爭的影響。

    很煽情,卻一點都沒有說教,也沒有撼動人心的畫面。幾年的變遷,就這麼不經意的通過Joey的輾轉表述了出來。將戰爭描述得很溫情很藝術,又表露了戰爭殘酷的一面。作為一部影片,雖然說是經典之作還是勉強,但這樣優秀的作品也不會太多,這部電影確實是一部佳作。尤其在戰爭類影片之中,在最優秀的影片裡,或許還能找到它的身影。

    

 

 

第一頁:止戰之殤

第二頁:人間有情

第三頁:閒言碎語

 


    最開始的骨頭分離,小馬流落到Albert手中。

 

    動物比人單純,故而他們的情感也更為真摯。

    看到最初Albert與Joey的訓練和平原上的奔馳,我們甚至能夠感受到他們之間建立起來的感情。

 

    如果說Albert和Joey的感情包含著溫暖。Emilie和Joey的故事則更多是帶著喜悅和希望。如同傳說中的獨角馬上的女孩,純潔美麗的心靈讓我們被她深深的吸引。

 

 

 

 

    戰馬之間也有他們的情感。甚至會讓我們驚訝於他們的眼神,這種純粹的感情表達,實在是令人無法抑制的落下淚水啊。

    誰說人才能感受到生死離別的苦楚。事實上,動物的感情更為純粹,讓我們彷彿能令我們讀懂他們那簡單的內心,扣動我們的心弦,讓人淚腺湧動。

 

 

    動物有絕望和無助,人類也有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能為動物而傷感,為何還會去傷害而不是幫助身邊的人呢。是我們下不了決心,還是真的看不出他人的感情呢。

 

 

    也許相比於動物,人會考慮很多,顧慮很多。甚至會有更多的慾望去把人性掩埋掉。然而當必須面對的時候,人類同樣也是有感情的。所謂的無情,只不過是還沒觸動到你的神經。

 

 

    對於Albert而言,它是獨特的存在。

 

    對於Emilie與她爺爺也同樣如此。

 

    Emilie的爺爺勇敢的放手,在我看來甚至比這奇蹟般的團聚更為感動。當涉及個人利益的時候,又有多少人能放低得失,單單順著最為真切的情感去做事情呢。

 

 

 

    一個美麗的故事背後,誰有知道包含了多少的人間情感呢。人間有情,最真的情讓他們得以穿越戰火,重新團聚。

 


    Emilie是個好姑娘。然而在影片裡面,或者說原著裡,她是因病而死的。這是個餵藥的鏡頭。而在影片的最後她爺爺的出場,很難說她當時是重病還是已經逝世。

    但這麼一個女孩子,在影片當中真的讓人覺得很有意思。那一幕幕的場景,真容易讓人真心喜歡上這個小女孩呢。

 

    鹅是萌物。而Albert的母親更讓人喜歡。很有擔當而不自怨自艾。

    更在意的是,截圖裡的這句話,時至今日又有多少人能夠說出來呢。一句心甘情願,道盡世間情事。

    或許與其他溫情相比,這份愛同樣毫不遜色。

 

 

    這一刻即便是猜到接下來的劇情,可我還是哭了。

    捨棄自己所擁有的,去成全他人,這樣童話故事裡的童話,明明知道很難真會遇到,可還是被深深的打動。

    無論對於Emilie和她爺爺而然,這匹馬同樣都是他們心目中獨特一個。也承載著他們的感情。

 

 

    裡面的德國士兵並沒有什麼燒殺搶掠無惡不錯,也沒有不放過Emilie,這本身其實也就是一種有人性的體現。

    這部片子裡並沒有故意醜化哪一方形象的舉動。作為戰爭的雙方戰士而言,沒有太多好壞正義非正義之類的說辭。說得更像是戰爭本身帶來的傷害,而不是評論這場戰爭是誰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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