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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人类对国民民主的言情学无止境,南朝鲜电影敢

浏览次数:185 时间:2019-12-30

文/Xaviera@人人影视
       
       “重要的是电影和事实本身,而不是冲突和政治。”——宋康昊

前段时间,通过《龙斌大话电影》栏目,了解到了《辩护人》这部片子,于是抱着兴趣看了一遍,不得不说,这部电影的确非常值得一看,对得起票房,对得起口碑,对得起如此高的评分。这部韩国电影改编自韩国前总统卢武铉的亲身经历,讲述了宋康昊扮演的税务律师宋佑硕为震惊全国的“釜林事件”的学生们辩护的故事。
影片中,早期的宋佑硕生活地十分困难,在工地搬砖,妻子的生产费用由婆婆支付,甚至不得不吃霸王餐来艰难度日。仅有高中学历的他总算通过了司法考试,但头脑精明的宋佑硕从身边发现了商机,拓展着自己的业务,到处散发着名片,虽然被同行们嘲笑为“夜店小弟”。最终,宋佑硕还是实现了发家致富,不仅让家人搬进了当初自己盖的楼房,更是找到了当年猪肉汤店的老板娘,偿还了自己的良心债。一切都显的十分中庸,也很美好,这是主角身上的第一个闪光点。

奥门新萄京娱乐场,人类对国民民主的言情学无止境,南朝鲜电影敢于直面历史。看国外的电影,特别是涉及到政治因素的电影,大家往往说得最多的是“他们有改变国家的电影,我们有改变电影的国家”。因为中国有着严格的电影审查制度,像《辩》这样精彩的电影就会因为审查原因是很难进入大陆院线的。虽然有道理,不过我认为还是过于夸张了。韩国这样高度的民主国家拍《辩》这部电影,也是在“釜林事件”过了30年之后才拍摄的。其实,中国目前也有很多反思历史时间的电影,比如《一九四二》《归来》《让子弹飞》等。我们应该相信,我国的电影审查制度已经越来越宽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依法治国的深入人心,将会有越来越多反思过去,倡导民主、法制的优秀电影与我们见面。
《辩》改编自韩国已故前总统卢武铉的亲身经历,是以灾难漫画著名的漫画作家杨佑硕撰写剧本,并亲摄的导演处女作。影片以1981年韩国第五共和国全斗焕军事独裁政权执政初期的釜山为背景,讲述了平凡税务律师宋佑硕(宋康昊 饰)的为震惊全国的“釜林事件”受害学生进行人权辩护的故事。在这里不得不说一句:一部由新人拍摄出来的处女作就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着实让人钦佩。
只有高中学历的宋佑硕,开始时是个泥瓦匠,贫困潦倒,吃“霸王餐”,连妻子生孩子的住院费也是由岳母给的。但他乐观向上、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后来,他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到了律师资格证,并敢于尝试其他律师不敢尝试的领域,发传单、拉关系,一步步将自己的事业推向成功,过上了富足、幸福的生活,甚至大集团海东建设主动要求与之合作。同时,宋佑硕很现实,与政治有关的高高挂起,在高中同学聚会上,他强调:通过示威游行改变世界,做梦去吧。连以前的长辈来找他辩护,他不肯,说只认钱。后来,宋又被正义感呼唤醒,宁可失去工作,甚至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用一己之力与当时的黑暗政治做对抗,不仅是因为与饭馆的老板娘是旧识,更是因为,他懂得感恩,当年穷困潦倒之时老板娘的一饭之情,滴水恩,涌泉报,他用自己的一生去践行了这个诺言。
影片中有几处对话让我特别感动。一是宋佑硕和海东建设太子爷的对话这段,太子爷羡慕美国的民主主义,但对着以暴力获得政权的,跟他们讲美国式民主主义是毫无意义的,况且国民所得起码要提高三倍才能讲民主运动。宋佑硕只是笑了笑,拒绝了合同,然后说了一句:“你就说我是个傻子无法委以重任吧,但是说国民因为不富裕而无法受法律保护,无法享受民主主义这一点,我是无法接受的。”对于这段对话,我想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等到人民富裕起来,等到人民素质提高了再民主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究竟怎样才是富裕,才是素质高?
第二就是宋佑硕与车东英在法庭上的辩论。宋佑硕的演技太赞,咆哮演技好评。 “国家,证人所说的国家到底是什么?大韩民国宪法第一条第二项,大韩民国主权属于国家,所有的权力都由国民产生,国家即国民。但是证人毫无法律依据,一味强调国家安保,就把国家镇压践踏在了脚下,证人所说的国家只是强制取得政权的一小部分。难道不是吗?你是让善良无罪的国家生病的蛆虫,军事政权肮脏的帮手而已”。 宋佑硕咆哮地说出国家的意义,颤抖着一番话,慷慨激昂,一语道破现实政府里的弊病。宋的每一个词都像是耳光一样扇在了车东英的脸上,何为爱国?是麻木的追逐和一味地贬低么?不是的,正如宋说的:“了解真相然后求得宽恕,这才是你爱国的方式。”对于车东英们的所作所为,我怎么突然联想到了内蒙古的呼格案。
人类对国民民主的言情学无止境,南朝鲜电影敢于直面历史。第三是宋佑硕和朴镇宇的一段对话。朴说“即使岩石再坚硬也是死的,鸡蛋再脆弱也是活着的生命,岩石最终会碎成细沙,而鸡蛋终究会孵化越过岩石”。这么哲的话,是必须要收藏、记住的。其实,宋佑硕与车东英、法官、检察官等的对抗,正是一场鸡蛋与石头的抗争。

《辩》 改编自韩国已故前总统卢武铉的亲身经历, 是以灾难漫画著名的漫画 作家杨佑硕撰写剧本,并亲摄的导演处女作。影片以 1981年韩国第五共和国全 斗焕军事独裁政权执政初期的釜山为背景, 讲述了平凡税务律师宋佑硕 (宋康昊 饰) 的为震惊全国的“釜林事件”受害学生进行人权辩护的故事。 在这里不得不 说一句:一部由新人拍摄出来的处女作就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着实让人钦佩。 只有高中学历的宋佑硕,开始时是个泥瓦匠,贫困潦倒,吃“霸王餐”,连 妻子生孩子的住院费也是由岳母给的。 但他乐观向上、 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后来, 他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到了律师资格证, 并敢于尝试其他律师不敢尝试的领域, 发 传单、拉关系,一步步将自己的事业推向成功,过上了富足、幸福的生活,甚至 大集团海东建设主动要求与之合作。 同时, 宋 佑硕 很现实, 与政治有关的高高挂起, 在高中同学聚会上, 他强调:通过示威游行改变世界,做梦去吧。 连以前的长辈来找他辩护,他不肯,说只认钱。后来, 宋又被正义感呼唤醒,宁可失去工作,甚至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用一 己之力与当时的黑暗政治做对抗, 不仅是因为与饭馆的老板娘是旧识, 更是因为, 他懂得感恩,当年穷困潦倒之时老板娘的一饭之情,滴水恩,涌泉报,他用自己 的一生去践行了这个诺言。 影片中有几处对话让我特别感动。 一是 宋佑硕和海东建设太子爷的对话这段, 太子爷羡慕美国的民主主义, 但对着以暴力获得政权的, 跟他们讲美国式民主主 义是毫无意义的, 况且国民所得起码要提高三倍才能讲民主运动。 宋佑硕只是笑 了笑,拒绝了合同,然后说了一句:“你就说我是个傻子无法委以重任吧,但是 说国民因为不富裕而无法受法律保护, 无法享受民主主义这一点, 我是无法接受 的。”对于这段对话,我想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等到人民富裕起来,等到 人民素质提高了再民主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究竟怎样才是富裕,才是素质 高? 第二就是宋佑硕与车东英在法庭上的辩论。 宋佑硕 的演技太赞, 咆哮演技好 评。 “国家,证人所说的国家到底是什么?大韩民国宪法第一条第二项,大韩 民国主权属于国家, 所有的权力都由国民产生, 国家即国民。 但是证人毫无法律 依据, 一味强调国家安保, 就把国家镇压践踏在了脚下, 证人所说的国家只是强 制取得政权的一小部分。 难道不是吗?你是让善良无罪的国家生病的蛆虫, 军事 政权肮脏的帮手而已”。 宋佑硕咆哮地说出国家的意义,颤抖着 一番话,慷慨 激昂, 一语道破现实政府里的弊病。 宋的每一个词都像是耳光一样扇在了车东英 的脸上,何为爱国?是麻木的追逐和一味地贬低么?不是的,正如宋说的:“了 解真相然后求得宽恕,这才是你爱国的方式。”对于车东英们的所作所为,我怎 么突然联想到了内蒙古的呼格案。 第三是宋 佑硕 和 朴镇宇的一段对话。 朴 说“即使岩石再坚硬也是死的, 鸡蛋 再脆弱也是活着的生命,岩石最终会碎成细沙,而鸡蛋终究会孵化越过岩石”。 这么哲的话,是必须要收藏、记住的。其实, 宋佑硕与车东英、法官、检察官等 的对抗,正是一场鸡蛋与石头的抗争。 欣赏宋佑硕 ,为了正义,为了感恩,为了信仰。我也相信,拍这样的电影, 不是为了引起冲突, 不是为了表达对政权的不满, 而是 为了反思, 反思是为了避 免灵魂被吞没,被践踏,被遗忘。 路漫漫其修远兮, 人类对人民民主的追求永无止境。

1978年,只有高中学历的宋佑硕(宋康昊 饰)通过多年的艰苦努力,终于通过司法考试,成为一名法官。他敏锐地从最新政策中嗅到商机,很快转行成为一名律师,成立了个人事务所,以专业不动产登记业务起家。虽然被同行讥讽为随时随地派发名片的夜店小弟,但佑硕不以为忤,一步一步朝着心中的目标迈进。他依靠赚来的钱买下了当初做小工时自己造的房子,让妻子和一双儿女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回想七年前,自己一边做小工一边学习法律,老婆住院生下了儿子,岳母帮他付了住院费。在一直光顾的猪肉汤餐馆,老板娘顺爱(金英爱 饰)让宋佑硕把上个月的饭钱结了,他趁顺爱走开之际撒腿就跑,用剩下的钱把法律书赎了回来。宋佑硕来到猪肉汤餐馆要向顺爱还钱,顺爱不仅不收还免除了他本次的费用,只要他以后常光顾就好。此后宋佑硕带着助理经常去猪肉汤餐馆吃饭。当初嘲笑他的律师纷纷效仿宋佑硕,于是他转行做了税务专业律师。发达的宋佑硕买了划艇,想要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
      20世纪80年代,韩国民主化斗争愈演愈烈。顺爱的儿子朴镇宇(任时完 饰)失踪了一个月后,顺爱接到了庭审通知书,她找到宋佑硕帮忙。原来发生了釜读联事件,朴镇宇被认为是赤色分子被抓。前往探视的宋佑硕看到遍体鳞伤的镇宇,感到震惊。受顺爱的请托,宋佑硕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决定为镇宇做无罪辩护。
       因为这个辩护,宋佑硕推掉了利润丰厚的海东建设的案子,自己的事务所涉嫌偷税被查、家里人遭到威胁,但他义无反顾,不过最终还是输掉了官司。朴镇宇被判3年,不过在法官的请求下,检察官以不上诉为条件同意2年后可以假释。
      1987年,为了成就民主主义,宋佑硕组织了朴宗哲的追悼集会,被政府镇压,他被捕。在庭审中,宋佑硕因广泛违反了关于集会与示威的法律而被提起公诉。但这次,他不再孤单,全釜山142名律师中有99名成为了他的辩护人。
       “绝对不要放弃。”
       “大家好,我是像夜店小弟一样发传单丢律师脸没教养的宋佑硕。”
       “你还真相信电视里说的这些鬼话啊?现在最不靠谱的技师电视节目,还有报纸。”“电视报纸都不信的话,难道要我信街坊大妈们说的那些八卦吗?”
       “以卵击石是没用的。”“即使岩石再硬也是死的,鸡蛋再脆弱也是活着的生命。岩石最终会碎成细沙,而鸡蛋终究会孵化越过岩石。”
       “国安法事件的本质是量刑的斗争,不是嫌疑人。”
       “这审判不是判朴镇宇是否有犯罪的事实,而是对于公权力捏造出来的事件审判。”
       “那些利用暴力把政权拿到手的人,跟他们讲美国式的民主主义,他们能听吗?那帮人不是用对话能沟通的,只能用武力推下台。”
       “因为国民不富裕就不能受法律保护,不能享受民主主义,这种说法我无法接受。”
       “想让我的孩子们不要生活在因这种荒唐的事踩刹车的时代。”
       “今天起,是你把自己安稳的人生一脚踹了。”
       “国家,证人所说的国家到底是什么?大韩民国宪法第一条第二项,大韩民国主权属于国民,所有的权力都由国民产生,国家即国民。但是证人毫无法律依据,一味强调国家安保,就把国家镇压践踏在脚下,证人所说的国家只是强制取得政权的一小部分。你是让善良无罪的国家生病的蛆虫,你是军事政权肮脏的帮手。”
       “追悼会只是为了悼念故人,本质上来说是安静平和的。如果连这样的追悼会都会害怕,你没想过那是被追悼会吓到而施加暴力的暴力份子的错吗?”
       “在这种市民无法行使自己法律权利的时候,作为法务人员,我更应该走在最前面,这才是真正的法务人员的义务。”
        宋佑硕作为一个普通人,他完全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继续赚着大钱过着富足的生活。他把自己安稳的人生一脚踹了去对抗无比强大的国家机器,正是出于法务人员的良知。他为了正义和民主奋不顾身,才有了影片最后一幕的感人场面。如果我们每个人都麻木不仁不为别人声张正义,那等到我们自己被击倒时谁又会来帮助我们自己呢?
       警官车东英,对朴镇宇刑讯逼供,对现场调查的宋佑硕一顿暴打,可以当庭作伪证,但听到国歌响起他立刻立正行礼。他也忠于国家,只是他心中的国家只是取得政权的一小部分人。
       陆军军医尹,出于自己的良心出庭作证,指出朴镇宇等人确实是被刑讯逼供,但却被部队作为逃兵被宪兵队执行军法,证言也被删除,多么地可悲可怜。
       殴打、水刑、电刑、像烤鸡一样吊起来、两天不许睡觉等各种拷问方式的刑讯逼供有没有不是问题,敢不敢承认有才是问题。
       在暴政下法律完全沦为服务于权力政府的存在,要追寻民主主义极其不易,很佩服韩国人正视民族历史的勇气。我们离上映这样的电影还有多久? 他们有改变国家的电影,我们有改变电影的国家。

       “了解真相然后求得宽恕,这才是你爱国的方式。”——宋佑硕

之后,老板娘的儿子朴震宇被当作赤色分子抓走。另一边,宋佑硕的事业依旧蒸蒸日上。其实,影片这一部分之前我们就能看出关起门来做生意的宋佑硕本人是对那些赤色分子以及游行之类的东西表示反感的,为此,他甚至可以同追求真相的老同学大打出手,甚至可以怒斥质疑他的朴镇宇,认为这些都是以卵击石。最终,宋佑硕还是成为了“赤色分子”们的辩护律师。为什么?说白了,出于情。

       看过预告片以后被宋康昊的法庭上声泪俱下的咆哮一幕震到,这部戏的名字就一直记在要看的名单里,不知为何,看到演员名单里有宋叔的名字就会莫名的放心,再看看演员列表,黄金配角吴达洙和郭道元,拥月里的大王大妃娘娘金英爱,再加上新生代林时完,但导演兼编剧杨宇锡能找到的信息却很少,能找到的访问也只有一篇。虽然《辩护人》只是导演的处女作,但老中青三代的完美配置和精彩演出,加上合适的场面调度,还有好几段振奋人心的台词,让人看完以后热血不已。

从影片的前半部分,我们应该能看出,宋佑硕并不算一个完全的好人,但你也不能因此就说他不是一个好人。有时候,我们就和宋佑硕一样,当一件事和我们无关时,我们时常就会觉得事不关己,但若我们牵连其中,则又不得不转换为另一种姿态。

       影片以南韩已故前总统卢武铉为人物蓝本,讲述了宋佑硕,一个贫穷只有高中学历的小伙子考上律师,并把握商机以等级不动产登记起家,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但被同行讥讽为夜场小弟的赚钱律师。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南韩,民主运动越发激烈,当年被宋佑硕欠下饭钱的汤饭店老板娘的儿子朴镇宇因参加釜山读书联合会被认为是赤色分子被捕,遭到虐待并被强制性制造伪证和面临莫须有的指控,爱钱却重情义的宋佑硕放弃高薪的大集团税务律师工作,主动担任朴镇宇的辩护律师,从此走上民权律师之路。

出于情义决定帮助老板娘的宋佑硕毅然成为了学生们的辩护律师。此时,大多数影迷都能猜到,等待他的,无非是官官勾结以及宋佑硕以一敌众的局面。这其间的过程便无需多加评述了。

       长着标准韩国大叔脸被影迷尊称为大脸(饼)叔的宋康昊,样子似乎一直没怎么变过,从《生死谍变》看到现在,没怎么变的普通外貌却带来了千变万化的角色,这次也不例外,将宋佑硕从爱钱的暴发户般的律师转变成义愤填膺的正义民权律师的全过程表现得淋漓尽致。影片前段的宋佑硕,以往贫穷的时期,儿子出生连老婆的住院费都是岳母代出的,吃饭老板娘让结账,摸出口袋里仅有的五百块韩元,看着老板娘走进屋里,却转身想要走掉,与老板娘儿子视线相对的那一刻,除了错愕,还有亏欠和不得不用逃走解决问题的苦衷,把仅有的五百块拿去买回原来已经卖出去了的法律书,终于考上了律师,这一小段的宋佑硕,窝囊又无助,只有高中学历就只能到工地当苦力,低着头走的颓丧样子,加上混乱的发型,一个失意男子的形象跃然屏幕上。当上律师后的宋佑硕,借着政策抓住了商机赚到盘满钵满,风光满面,就算是被讥讽为夜店小弟也仍淡然地吃完饭再派卡片,这个时候的宋佑硕就像是广大努力生活努力工作的小市民们一样,下班后回家扮猫叫吓跑老鼠,赚到了钱换大房子,躺在沙发看电视哈哈大笑,他的心态正如他跟高中同学聚会时候说的一样:通过示威游行改变世界,做梦去吧。还有金常喆律师请求他接国安法案件的时候他也只是说:我只是个图钱的律师。经历过贫穷和冷嘲热讽以后,终于出人头地以后,求的只是两餐温饱,有钱有楼有家就够了,政治?与我何干?但与汤饭店老板娘去见到镇宇之后,宋佑硕却无法平静下来,通宵读完所谓的禁书,准备辩护资料,向英国大使馆求助,甚至自己去找镇宇口中那个他们被虐待的地方,站在那个房间里想象着他们被虐待的情景,愤怒地哭出了眼泪,与明知道是官官勾结的检察官和法官对峙,家人安危受到威胁,也依然抱着永不放弃的信条一直走着。

值得一提的是这期间的几个配角,一是林时完饰演的朴镇宇,无辜被抓、惨遭虐待、在法庭上渴求着正义,这样一个角色在算是偶像派的林时完的演绎下发挥到了极致,点赞!另一个是金英爱饰演的震宇母亲,和宋康昊的几场对手戏也是展现了其出色的演技。还有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则是郭道元饰演的警察车东英,关于这个角色,我印象较为深刻的是他在接到逮捕赤色分子任务时先是一愣,随即说道“如果他们是‘赤色分子’,那么整个大韩民国早就完蛋了”,此时他的身上似乎还有一丝正派的形象,但转瞬间,他便成了胡乱抓捕无辜学生、滥用私刑的暴力机器,可见当时政治的可怕。而接下来的剧情中,车东英全程表情冷酷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让人痛恨到极点,以至于当他把最后的证人“尹科长”拉下马接着以胜利者姿态独自走出法庭时,你恨不得冲进屏幕内揪住他暴打一顿,我认为,一个反派角色,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是成功了。

       在那么多段戏里,印象最深刻的是宋佑硕和海东建设太子爷的对话和法庭上与车东英的对峙。与海东建设太子爷的这段,听着太子爷说羡慕美国的民主主义,但对着以暴力获得政权的,跟他们讲美国式民主主义是毫无意义的,况且国民所得起码要提高三倍才能讲民主运动。宋佑硕只是笑了笑,拒绝了合同,然后说了一句:你就说我是个傻子无法委以重任吧,但是说国民因为不富裕而无法受法律保护,无法享受民主主义这一点,我是无法接受的。

回到剧情中去,宋佑硕的辩护注定是失败的,但正如老板娘所说,他尽力了。他并没有失败。影片最后,当宋佑硕因为违反集会与示威的法律而站在被告席上时,全釜山142名律师中有99名作为辩护人出席法庭。这就是宋佑硕的胜利。

       看了这段老套一点说一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多麽贫穷也有作为人的权利,富裕才能讲民主权利,那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称作富裕?看人均GDP麽?但相对地,法律也不应该只成为弱势团体的天然屏障。看过Legal High也曾思考过法律究竟是什么?是律师为委托人争取权益的工具?还是弱势团体的保护伞?曾跟人争论过,法律不应该只为富人或者是弱势团体服务,却因为我的年纪小而被甩了一脸你懂什么?弱势团体多么可怜,法律就应该为他们服务的。但真正法律的意义,不是应该无论身份贵贱,都应该以证据裁决公正麽?但这些都只能在富裕的条件下才能实现麽?影片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

那么,《辩护人》的成功到底在哪?是33年后成功为釜林事件的主人公们洗清冤屈?还是韩国电影摆脱对美国好莱坞电影模仿的又一成功作品?与其探讨它的成功,倒不如拿来与自己作比较。如今的国产电影,说真的,我实在提不起兴趣。有网友说得好,“拍电影的智商都很高,看电影的普遍智商低”。如今的国产电影,已经不再像《霸王别姬》那段时期的电影一样充满着对观众的诚意。现在的中国导演,不少人为了赚取观众手里的钞票,可以说是不择手段,拍出的电影粗制滥造,但同时,高智商的他们也用着这样那样的手法,吸引着许多低智商的观众去观看,等到你反应过来,他们早已拍拍屁股走人了。

       但为何会这样认为呢?看回戏里的人们,公众是极容易被煽动的一群,看完报道以后的人们,在宋佑硕驱车去法院的途中砸他鸡蛋,却完全没想过究竟为了什么去砸他,是因为觉得他帮赤色分子辩论觉得他是叛徒还是只是看了报道觉得别人要去砸鸡蛋我也要去凑热闹?无从得知,就像是现实中无端去黑韩影韩剧的人,紧接着那一些跟风的却是不知为何地见剧见人就踩,却没想过到底是为了什么?权利意识的薄弱和极容易的煽动性导致公众对法律的意义造成了误解,在不明不白之中权利受到了侵害也不知道或者连控诉的方式都不知道,人云亦云以后,权利并没有得到保障反而是更容易被侵害,长期这么走来结果就是误解根深蒂固,法治并起到真正的作用。而且当民众的意识已经如此薄弱的同时,法律成为政府的集权工具,就会发生如电影中呈现的那些可怕的事。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就像是时不时存在于影片当中的模糊了的全斗焕的照片,被历史和时间模糊了却从未被丢掉过。而宋佑硕这个人物却发生了因为重情义而主动担当辩护人到渐渐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宪法对公民的真正意义的强烈思想变化,所以才有了法庭与车东英的精彩对峙。

也许这番话有些极端,但面对如今鱼龙混杂的中国电影市场,拯救中国电影,让中国电影重回良性发展的道路的确是刻不容缓,毕竟,近些年来的国产电影烂片攻势也确实让人有些吃不消,就比如,2013年的“富二代”三部曲(《天机·富春山居图》 《不二神探》 《小时代》)这颗重磅炸弹,足以让经历它的人“欲死欲仙”。

       看到边说还边指着天的车东英说的这句:我只是依法办事,那些违反国安法的行为不是我来判断的,而是国家来判断的。但他这句话里国家的含义到底是什么?当车东英之流的警官们接受任务去扫除这帮赤色分子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没有法律和国家这些词的意义了,因为他早已把自己的判断当成是法律和公平的标杆,正如看到这段脑海里闪过的《杀人回忆》里宋叔饰演的朴探员说的那句:犯人是不是犯罪,我看他眼睛就知道了。这些带有主观性判断的结论都不能称之为依法办事,但造成如此误解的却是背后一直帮他们撑腰的政府,甚至到了将近辩护胜利的时候,车东英跟上头沟通一下,那个军医的证词又变成了无效了,极大的讽刺。宋叔和郭道元精彩的对戏撑起了这一段振奋人心的对戏,先是宋叔近似咆哮地说着国家的意义,颤抖着将满腔愤怒和不满倾射而出,通红的眼和逐渐增强的语气还有讲完台词以后的呼吸,让这段辩护变得有如演讲般激昂,每一个词都像是耳光一样扇在了车东英的脸上,何为爱国?是麻木的追逐和一味地贬低麽?不是的,是有如台词说的:了解真相然后求得宽恕,这才是你爱国的方式。而车英东听完宋佑硕的一段,愤怒又无法驳斥以外,虽然他的那些证词早已站不住脚了,但依然镇定地回答这问题,不愧是军官,被宋佑硕再一次激怒了以后他终于不得不拍桌起身说着你这个赤色分子,宋叔的表情从愤怒慷慨转成了难以置信和失望但仍然坚定地和郭道元对视着,就算是竭尽全力也要审问出个结果来,两人的对峙就像是戏里强调的鸡蛋和石头,虽然最后硬碰硬的结果并不是大家都想要得到的无罪释放的结果,但最起码影片的最后,还是带给了大家希望,这种希望的感觉还有整个转变的过程不仅是最后的结局呈现的,还有场面调度。

回到《辩护人》。许多年前,我们提到韩国,可能印象里只有泡菜或是偶像剧,但最近几年,韩国电影的崛起速度着实让人惊叹。从《汉江怪物》到《熔炉》,从《素媛》到《7号房的礼物》,再比如《辩护人》和《雪国列车》,这些以犯罪题材为主的韩国电影无论是在票房还是口碑都取得了极大的成功,而这一成功更是得益于它对美国好莱坞电影的模仿,当然,它也逐渐从这一模仿中脱离出来,正在形成自己的独特体系。

       影片中很多的画面包括镇宇被虐待,车东英与警官会面等画面都用了冷色调,营造了残酷和压抑阴冷的感觉,体现了当下的黑暗和不公。而宋佑硕的画面有几段也是用了冷色调,没考上律师以前的那几段,还有其中当他回到家听到妻子说有人打电话来并知道儿子班级和名字那段,宋佑硕几乎是藏身在黑暗里的,就像是他当辩护人面对黑暗一样。还有一幕,拒绝了海东建设的太子爷的合同回到事务所的那段,吴达洙说了一句:今天起,是你把自己安稳的人生一脚踹了。吴达洙关门离开,宋叔被安排挤到画面的最右边,尽是压迫感,门关上了,就好像他选择与世界为敌一样,哪怕那个世界才是错的。但更多的宋佑硕的画面选择使用暖色调,尤其是最后一幕身穿白色囚服坐在被告席,窗外的射入的阳光象征着希望,侧脸、背影、正面三面转换,转过来之后全是一个一个站起来的律师身影,从孤军奋战到集体法治的醒悟。除了这些还有法庭戏上用手持摇晃的镜头表现激动和愤怒,这段也非常精彩。

怀着诚意拍电影,我认为这是一个电影人的最基本素养,大多数的韩国人做到了,而这正是国产电影所缺乏的。不谈一部国产电影敢不敢像《辩护人》或是《素媛》那样触及敏感话题从而反映出一些社会现实问题,哪怕是《小时代》那样单纯以青少年为目标的电影,如果单单是请了一大堆明星,满足了观众的视觉欲望,对于剧情、台词、演员却一概不细细考虑,这样的电影着实不值得你为它消费,更是糟蹋了国产电影的大环境,毕竟,霸占了那么多的排片档期,不是吗?哈哈!

       村上春树在耶路撒冷文学奖获奖时说过那么一段话:“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将个体的灵魂尊严暴露在光明之下。故事的目的是在警醒世人,将一道光束照在体系上,避免它将我们的灵魂吞没,剥夺灵魂 的意义。我深信小说家就该揭露每个灵魂的独特性,藉由故事来厘清它。用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让人们落泪的故事,让人们因恐惧而颤抖的故事,让人们欢笑颤动的故事。这才是我们日复一日严肃编织小说的原因。”我深信电影也是这样,不是为了冲突和政治,而是为了避免灵魂被吞没,被践踏,被遗忘。从绝望冷灯过渡到希望阳光,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也可以。

单单一部《辩护人》,不足以我们将韩国电影夸赞地多么美好,也不至于完全拿来与国产电影作对比,但无论是题材、角色、剧情甚至台词,我们还是可以从中看出韩国电影与国产电影之间的差距。作为导演杨宇锡的荧幕处女座,《辩护人》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功已经让人惊叹了。所以,还是要祝贺它,当然也希望国产电影在今后的道路上能够逐渐进步吧。不求拍出同样题材的电影,只愿拍的人能把我们观众当回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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